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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旅】自以為的壯遊-香格里拉(二)





用完了氂牛肉火鍋,也算是補足了體力,一早就從昆明飛往麗江,再趕著轉了巴士抵達香格里拉,一路上都沒吃過正餐。
「走吧,咱們去走走」王兄這樣說,香格里拉是他們的第二站,一路上沒特別的計畫,只約略的查過了有哪些景點可看,到了當地再決定要不要前往。我特別喜歡這樣的隨性,旅途是一場不可預測的冒險,往往會有一些人事物的突發狀況,讓你改變了方向,或是多了一些選擇。

燕姐遞出了一份古城的簡易地圖,老實說,我特別恐懼這類型的地圖。一來他的比例尺往往會讓人錯判了距離,一步一步的走遠了還以為就要到了;另一個原因則是太過簡易而漏了一些巷弄,得多摸索一會才明白身處何方。這次,大概也是同樣的情況,問路吧!最簡單無誤的方式便是向當地人打聽了!

一路閒聊的我們,忽然被王嫂叫住。

『聊歸聊,也得看著路唄』邊說著邊指了一塊字跡模糊的路牌,百雞寺。
『這百雞寺,名字倒也特別阿!』王兄打了哈哈便轉進了一條小路裡。





順著沒有路的山路而上,沒修出人走的石階,那是原始的是人走出來的一條小徑,而我第一次見著拉了一大片的風馬旗(五色經幡),這樣的景象,只要網路上搜尋雲南、西藏圖片自然會有一堆從各角度,各天氣中拍攝的隨風飄盪的經幡。親眼所見更是震撼,你會驚訝藏人對於信仰如此的虔誠,因為這樣的景象在往後的任何一天中,都輕而易舉的可以看見。

『這旗子滿特別的!掛成這副德性阿』王兄一邊走一邊讚嘆。
「這叫風馬旗,又稱五色經幡,上頭畫的寫的都是經文,藏民以為只要風吹動了經幡一次,就等於是念了一次經文,送到天際去」我這樣解釋著,所以這也滿符合經濟效益的,不用人時時刻刻的念誦經文,風來就幫忙念了。
『那人豈不偷懶了』哈哈。


沿山路而上,可以看見高山杜鵑正開著,後來知道高山杜鵑有分小杜鵑跟大杜鵑,海拔得再高一點才看的見大杜鵑,而中甸這裡可以看見的都是小杜鵑。花朵小呈現紫色,一叢一叢的開在山頭,往百雞寺的路上倒是不少!

一位喇嗎從山上走了下來,背景襯的是灰色厚重雲層的天空,我想這不是太知名的景點,因此遊客就只有我們三人,喇嗎也就簡簡單單的只有一人吧!身上批著的是傳統的衣服,深紫紅色的喇嗎服,套上了一件短版夾客,腳上穿的是一雙沾滿泥土的老舊皮鞋。

皮鞋?為什麼是皮鞋?

難以理解的不是畫面與腦中既有印象的落差,而是我們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印象,還難以接受逐漸變化的世道。旅途阿,正不斷衝擊我們腦袋裡過時的想像,重新洗牌需要格式化的成見,還給這些異地一個正確的了解。

 

行前戲稱百雞寺大概是寺中養了上百隻雞才以此命名,快要接近寺門時果真看見了幾隻體態威武的公雞,身型比起一般飼養的雞還大的多,看來在山野間奔跑鍛鍊的還不錯,見到了人也沒閃躲,兀自踱著步,不時迅速低頭啄食蟲子。

寺裡沒人,寺外的轉經輪也失了光澤,我們猜想那方才步行下山的喇嗎大概是唯一的一位僧人。百雞寺過去因香火鼎盛,前來祭拜、求神的民眾大多會帶了家雞來放生寺內,象徵的大概就是以善行以求取某些庇護,久而久之自然"雞滿為患",故稱百雞寺。

經過文革的摧殘,大多寺廟都被推倒移平,百雞寺也不例外,現今看到的土牆尼瓦都是後人各盡心力財力慢慢修復。但鮮少有人跡的現在,只剩下孤獨的身影,在香格里拉的山頭上慢慢傾頹。



下了山,走在平地上,不費力氣也不再大口喘氣,我們緩緩的走進了香格里拉古城區。香格里拉之所以名為香格里拉,其實都源自一本詹姆斯‧希爾頓寫的小說「消失的地平線」,其中所虛構的地名。而後人仔細推敲詹在撰寫該書時,所親身走過的區域以及所參考的部分文獻,得出了幾個最貼近於「香格里拉」描述的國度。

後來,其實除了中國境內有三處自稱為「香格里拉」的城市(雲南-中甸、四川-稻城亞丁、西藏-林芝)之外,東南亞周遭還有許多自詡為香格里拉的地方。追究起香格里拉的藏語本意,那是極樂世界;西方人則認為那是充滿東方宗教色彩的理想國度。

那麼又是為了什麼,中甸這個地方得以在官方上正式命名為「香格里拉」,那是中國政府的事情,不在遊客該探討的範圍,但不可否認的是,香格里拉情節所造成的效應,早已經為中甸該地帶來了許多的旅遊商機,不只是國外的遊客,就連當地人也都嚮往這一個名詞!

咦,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只是從我搭乘的前往香格里拉的巴士上,得知除了我以外都是中國人的這個現象來推斷而已。

走在香格里拉古城裡,不難發現越靠近古城中央,商店越密集,而販賣的商品也都大同小異,大抵不脫一些銀飾品、藏刀、氂牛毛皮製品以及傳統的民族織品飾物,說穿了,其實也就是賣給觀光客的紀念品。對於這些東西,引不起我的性趣,倒是這些似舊似新的建築物讓人多投了些目光,傳統的藏式建築,在古城裡的長相大致類似,但偶爾會有一些獨特造型的店面。

「這裡的房子不賣的,只能租」稍早之前燕姐說著燕巢一簽就是幾年的合約,有幾十年的屋齡,但是不能買賣,只能用租賃的方式經營著,門牌上也可以看到一些"出租"的字眼。對於古城區的存在,暗自下了一個殘酷的結論,像極了台灣的老街。

在台灣的老街,你會看見許許多多類似、重覆的商品,除了某些地方特色的料理、小吃之外,或許你會在九份老街以及旗山老街中看見同一家廠商出產的伴手禮,早已"跨越了地域的隔閡",如果你能有相同的體會,那麼你在香格里拉古城中大概也會有相同的感慨。



「天冷阿,越晚越冷!我先去買件厚外套,免得著涼了!」與王兄夫婦暫時分了開來,他們一身的單薄衣物,隨著天色漸晚,早已凍得發抖。說是被網路上的驢友心得誤導,五月份的香格里拉只要件薄外套即可,若不是這兩天驟變的天氣,也不至於凍的人受不了吧,我想。

燕姐還在惋惜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就這兩天變了天,氣溫差異大了,連他們都有點無法適應。我們還在盼著雲南的藍天,廣闊無邊的藍天,看來都被烏雲所取代了。晃上了皮匠坡,一處斜度大約35度的數十公尺斜坡,在古城區裡算是最具有"洋味"的地方,洋味的濃淡,以我自己的標準來說,是以酒館的密集程度來計算,短短一條皮匠坡,就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咖啡館以及酒館,是洋人喜歡聚集的一個區域。

不自覺的想起了「旅人」一書中提及的某個章節,大意是說,旅人雖然在異鄉裡,卻不由自主的會選擇最貼近自己的生活方式,比方說,喜愛喝咖啡的人,依然會在國外尋找咖啡館,依然會在咖啡館的靠窗的座位上看著窗外的路人,曬一曬穿過透明落地窗的陽光。所以那只是換了一個國度,但仍舊做著相同的事情。

我,雖然那麼樣的渴望一杯拿鐵,卻忍住了沒有在香格里拉裡喝下整一杯熟悉的味道。害怕就這麼樣沉淪在不敢去想的那個黑暗的深淵,我稱之為思念。


遠方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旋律是陌生的曲子,卻很藏味。四方街上原本擺滿的烤肉攤,瞬間收拾乾淨讓出了完完整整的一方廣場。隨著音樂來到四方街上,早已圍了些人群,而廣場中間斷斷續續的可以看見有一個不斷旋轉的圈,男女老少皆有的隨著曲子跳起舞來,那似乎是傳統的舞蹈,一位老先生領著後頭的人,機械式的重覆著相同的動作,唯一看的出生氣的大概就是他臉上掛著的笑容吧。

慢慢的,一些遊客湊熱鬧似的補上了大圓圈的缺角,補成了一個完整的圓,雖然永遠跟不上下一個轉身,永遠慢了一拍抬腿,仍舊不死心的用眼角睨著那些當地人的動作,想融入這一個圈子。而你在那個氛圍中,除了加入他們,還有另一個選擇就是圍著他們,看熱鬧般的去享受這樣"傳統"的舞蹈。

(誰知道,那是不是為了觀光客而跳的呢?)




越是入了夜,風吹的讓人越頭疼,這裡的風像是會透膚穿骨般的,逼人把外套的拉鍊再往上拉了些。離開了四方街與王兄會合之後,便往龜山上走去。龜山不像百雞寺的山頭,需要爬山,而是就位在古城裡頭,只要爬個幾階台階就行。

龜山下方立了塊茶馬古道的字碑,中甸這地方,是過往茶馬古道所經的一處城鎮,遙遠的從普洱往拉薩的路途那般遙遠曲折,靠的又是人力馬力,辛苦程度不在話下,而沿路所帶來的商機也曾經繁榮一時!遠遠的在城裡就可以看見那立在龜山上的巨型轉經輪,那句說是現今世界上最高的一座,越往山上走去越見其雄偉,走進它腳下還得仰望。

「來!讓我們轉動它!」不知哪個大叔證在這麼吆喝著,聚集了將近10個人緩緩的推著經輪,經輪一但轉動,就省力的多,眼看著金色的輪身被轉動的已經分不清刻著的是什麼圖案,而底下的人由於花的力氣少了,便多了嬉笑的功夫。刷刷刷的摩擦聲,伴隨著吆喝聲音,不知道是否傳達了什麼心願上去,至少大部分的人都在祈禱天氣趕緊變好吧,若白走了這遭豈不可惜。

「還有2圈...」我聽見的最後一聲吆喝...


信之二
轉經輪正在旋轉,傳說它可以把心願轉到神明那邊去,我默默許下的心願,平凡的寫成一紙明信片。

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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