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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旅】自以為的壯遊 - 束河‧返家



昨日自松贊林寺離開之後回到燕巢,燕姐叫了我過去說晚上城裡有個攝影比賽,通知了各個客棧的老闆,說是要遊客拿著在香格里拉拍攝的照片去同樂一番,緊急挑出了幾張可看的照片還讓燕姐去相機店買了讀卡機才把相片存了出來。入夜後的酒吧裡總是最熱鬧的地方,現場免費供應了喝到飽的青稞酒,這裡的人喝酒很節制,也或許是酒量很好,不會聽見一些酒酣耳熱後的無謂言語,拿著服務員遞上的普洱茶配著桌上的瓜子與花生,等著主持人的開場白。

那是一個當地旅行社辦的活動,獎品是一對藏刀、免費的當地行程等等,燕姐在旁賊賊的笑說,叫她當評審說什麼也得把大獎給留在自己客棧裡頭,我搔了艘頭說到時要你講評可別胡謅了。活動的進行說真的也有點不靠譜,說是兩張兩張讓現場的人投票,然後再進行第二輪的投票最後由評審決定前三名,每個人交三張照片卻不隨機打亂,因此常常發生自己兩張相片對打的狀況,主持人可也不理會的照樣進行了下去,中間穿插了納西音樂好手的演唱與演奏表演,充滿力量的嗓音與彈奏,像是把那香格里拉的壯闊都納了進去的衝擊每個人的耳膜。

比賽的結果在一陣騷動之後結束,不意外的在燕姐的黑手之下拿到了第一名,而那對藏刀則給留在了燕巢,畢竟也帶不回台灣,就把他完整的留在香格里拉的土地上吧。回到了燕巢後,翔已給七林帶去了機場趕班機回昆明去,雖然沒說聲道別的言語,但這一路上的記憶依然清晰,之後就是一個人了,如一個人來到雲南的純粹。

隔天隨燕姐到了客運站,買了一張大巴的票便往麗江出發了。我不確定燕姐在燕巢的日子裡迎接又送走多少旅人,若我是她或許我一點都不敢與這些過客交心吧,幾乎每天都在面對來去的心情要多久才能以平常心面對,但那絕對是一個交換故事的好地方,聽每一個來此的旅人是為了什麼出發,如何走到了這裡,那種難以言喻的巧合就把一些原本不相干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們短暫休憩之後又各自往旅途前進。付瑩說,裡頭都是些有故事的人阿,聽了這麼多出走的理由,我想客棧的主人終有一天也會為之熱血沸騰的走出自己的那一條路,儘管某一天回首,我們早已不在相同的地方了。



這路程上遇上了塞車,一塞就是一整個小時,幸好回程搭的是大巴還有電視可看來消磨時間,而這裡只要一遇上塞車就會把車門打開讓乘客下去抽根菸,該說相當人性化的服務嗎?我想是師傅也難以忍受菸癮來襲吧!抵達麗江客運站天色依然微微亮著,這是日照時間長的好處,旅途的彈性大了很多,不會因為天黑多了限制時時在趕路,後來才發現麗江的客運站有兩個,一個是出發往中甸時的新客運站,而另一個則是高快客運站,無怪乎一下車時怎麼看都不像還以為自己失了記憶。順手攔了一台的士,這時也再沒多餘的心力去問路轉巴士進古城了,師傅看來相當年輕,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他說這裡可以去玉龍雪山看看,我卻被窗外的晚霞所吸引而沒多留神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出發之前W說,她那一趟雲南之旅去看過了玉龍雪山但卻十足的想要去看看梅里,說是看過了梅里就不會想看玉龍了,我沒有打算去比較兩座雪山的差異,但我相信任誰在梅里的面前都會被他的姿態所震攝,尤其當你站在飛來寺海拔4000的觀景台上時,遙遙望去幾乎等高的視線,會將梅里那切割天地的白色線條看的相當清楚,讚嘆大地相互推擠所成的景緻,那是無心的巨作卻是人心景仰的神蹟。

將要進入古鎮,師傅說晚了或許可以不用買票,果然那售票口裡早已人去樓空,一路走來似乎有個定律只要過了上班時間,景區依然是開放的但卻不用花錢買票進入。一路駛近了那高懸著"束河"兩字的門樓之下,終於到了這裡啊,心裡這樣想著,背起了大背包大踏步的走了進去,雖然每個人都說束河比起大研小的多,但從入口往最裡頭的九鼎龍潭走去也要個半小時的時間,決定入住的「自由歲月」是出發前記下的一間背包客棧,老早就忘了是什麼原因將之決定為落腳的地方,問了店家那自由歲月座落的小巷弄竟無人知曉,只得去遊客旅遊中心買了張5元的古鎮地圖,路過了四方聽音時天空才剛現了幾抹彩霞,寺方聽音的廣場扮演迎賓的角色亮起了樓宇的燈火,似準備一場例行的演出,而遊客或站或坐的聚集於此,我卻無心停留只想趕緊放下背包好好的歇會。

挑水巷的位置並不難找,盡管往地圖的左上角走就是了,遠離了最繁華的中心地帶,入夜後所有店家都熄燈的區域,看似危險了點但相當適合想要安靜的旅人,我說的是如果你並沒有打算在燈紅酒綠的氛圍環繞下的話,就多走點路吧。推開了自由歲月略微破舊的木門,裡頭三隻毛茸茸的小狗便熱情的湊了過來,這裡的狗都長得很像我深深這樣覺得,而後我也終於記起來為了什麼挑選自由歲月了,因為他是台灣人來開的客棧,老闆娘帶著兩個小朋友幫我安排了入住的房間,一個人奢侈的住了標間,兩張床且有獨立衛浴,完全的睡到自然醒不用被打擾的一樓房間。我問,他們來這裡多久了,她說有幾年了吧,老公正帶一群人進雨崩去呢!留下他跟小孩打理客棧照顧生意,生活自然休閒愜意的很。

早早入睡的夜晚,把身心都給放鬆了在星空裡...





一早醒來,陽光斜斜穿透厚重的窗簾,給推門上的木條切割出一橫一豎的明暗線條,緩緩在床上賴了一會感受這幾天來難得的晨起溫度,過了麗江往中甸後由於海拔升高,早晚總是一陣涼意,現在卻給陽光曬出了薄薄一層汗。吱嘎的推開了房門,眼前是一方封閉的庭院,隨性擺放了小孩玩耍的玩具,昨晚三隻熱情招呼客人的狗兒此時卻懶洋洋的趴在地上打盹,讓陽光給抽去了精力,而你所需要做的僅只是不費力氣的將自己賴在陽光下就行。洗了把臉問道,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早餐可以吃?老闆娘說沿著青龍河走先別過青龍橋再往下的那座橋過去便是許多小吃店聚集的地方。

一出了挑水巷,我卻往上方走了去,一些驢友的分享文中都說若要看見真正的古鎮面貌,得要天方亮的時候,那時還沒有遊客出來晃蕩,販售紀念品的店家還沒營業,古鎮裡有的只是那承載著過往馬幫足跡重量的石磚,還有斑駁被蟲蟻蛀蝕的木門,偶有些早起的居民,穿上了傳統的服飾在河邊漱洗或是洗滌著當日要販售的蔬果乾貨,可以想見那時人人尚未清醒的靜默,連陽光都還沒開始熱情的光景,彷彿一齣光線不足的默劇,演員各站定位動做著。但既然打定主意睡到自然醒,那就得讓這些景象留在想像中,走上大路時天已大亮,青龍河上游處,幾位老奶奶駝著背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我想那是要我去看看她攤子上賣的瓜果吧,我回了一個微笑搖了頭,現在我才覺得我十足是個觀光客,拿著相機補獵著光影和人跡的流動。

最北是九鼎龍潭乃九鼎河的源頭,一洼看似靜止的潭水有深沉的墨綠,倒映著天空的藍反射著陽光,粼粼的逼人不能直視,而潭邊正有拍攝婚紗的新娘,後來我發現束河裡有相當多的「攝影工作室」,拍婚紗的拍寫真的湊成了一條所謂的婚紗街,我想這裡的每一個地方都夠格當做婚紗的取景,如此方便的拍攝環境自然吸引相關的婚紗業者進駐吧。過了九鼎龍潭往內走去,便是三聖宮的牌樓,過去是龍王廟但早已成遺址後人在其上整修加蓋了現今的三聖宮,主要供奉龍王、觀音還有孫臏,那是皮匠的祖師爺,遽聞束河此地過去有相當多技藝高超的皮匠,直到現在束河裡還有些專賣皮件的商家。而這裡的遊客很少,只見一些前來上香膜拜的居民,陽光透過藤蔓灑入的光線被香薰成了幾縷光束煞是好看。




離開此區之後,沿著河往下走去,卻又不由自主的彎進了小巷,像是回到了台南犯了看見巷弄便要鑽進去一探究竟的癮,直往束河邊的山上走去,小道被夾在兩幢建築之中蜿蜒而上,竟找到了一間立於山腰的「旅馬驛站」,即便旅途中我那樣克制的不去注意咖啡的存在,此時此刻便已不由自主的打破了規矩,深深被那牆上貼著的咖啡+早餐字樣吸引而去。這裡不像古城裡的仿古建築,反而大量的採用了透明玻璃,讓整個空間在白天時格外明亮,但若沒開空調的夏天大概會讓人熱的無法靜心享用咖啡吧,兩位看似當地人的服務員為我開了店門之後便消失在店裡兀自忙碌去了,放任我一個人在店裡隨意的遊走,心裡還在疑惑怎麼這裡的人不招呼生意嗎?

那服務員說,老闆還在睡著。我說點杯咖啡行嗎?她跟另一個服務員面面相覷了一會再走進去,而他們那陣輕聲的對話是「妳會煮咖啡嗎?」。而後一杯看似美式咖啡的飲品被放上了桌,這裡的視野挺好可以把古城看的清楚,但古城建築的密布程度只會讓人看見層層疊疊的屋頂,被灰色磚瓦鋪成的高空地面一般,另一種顏色則是稍微高一點的柳樹,高過了屋瓦的高度,成了高空地面上的幾株綠草。

服務員在露天的咖啡座邊閒聊問說,怎麼這麼早就出來拍照,我笑著回說已經不早拉!然後凝神看著他手中的一字繡。她照著圖案一針一線的在布上繡出了完整的圖畫,她說已經鏽了幾個月還沒繡完,並且害羞的想要逃出我鏡頭中框著的畫面。

捧著手中的咖啡,我還在衡量這是否是我每天思念的味道,卻發現美式加了奶的味道竟然有點相似,那苦澀的味道依然很咖啡,但回甘的時間卻因為遙遠的距離而稍微遲了點浮現。如果你在這會用時麼方式度過發呆的時間,對於城市裡習慣朝九晚五的人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的。「做事很難,不做事也很難」的那種感覺,掏出了鉛筆在本子上素描了起來,但這束河的韻味又怎麼是一隻筆單靠灰黑的線條就能輕易表現。




喝完了咖啡,一心想吃個早餐的心卻讓腳步背離了方向,盡是往山的方向走去,順著地圖上指引的一處古蹟穿過悠長的巷弄上了石蓮寺,寺中僅只兩進的小廳,占地並不甚大。據說古時山腰的一處洞窟形似虎口的正對著古鎮,因此居民興建了一座寺廟,主殿門內便是依著洞窟的內部所建,洞壁上有許多的佛像及壁畫,香火頗盛。而石蓮寺也是束河鎮裡想要一覽古鎮全景的好去處,只是視野多少會被懸掛的風馬旗以及雜亂的枯枝所遮,由上而下望去看不見行人穿梭的街道,彷彿一切的動作都在那片靜止的屋瓦地面下流動著。

而這一整天,隨意的在古鎮裡拐彎、停留,似乎想在片片屋舍門板前找尋過往馬幫在此的喧囂痕跡,但只見到無人居住的屋舍積塵的嚴重,有人居住的則是賣起了各式紀念品,皮件、背包、傳統飾品、銀器還有一些看來新穎氣派的大餐館,彷彿開始覺得這些格格不入的店面在在催人離開。走吧,這裡再也不是那條繁華的茶馬古道,這裡再也見不著駝著普洱茶的馬匹凳踏的英姿,再也沒有你來我往的交易火花,這裡也不過就是一個懷著舊時光環徒具名諱的觀光小鎮了。

直到,我走進了茶馬古道博物館裡,既然無所目的的走,看見了哪個招牌或是指標,碰撞了心意那就走進去吧。而博物館裡也確實沒讓人失望,有免費的導覽還有相當詳盡對於茶馬古道的歷史與意義,茶馬古道的起源竟是遠嫁到西藏的唐朝公主因為帶去的茶葉喝完了,請在中原的唐朝皇帝將茶運送了過去,才走出了川藏這條路線,而後動亂起了,便封閉了這條貿易的路線再無茶葉貨品的流通,但之後因為民生的需要由雲南的西雙版納開始有了另一條滇藏線的產生,而這條滇藏線更維持了長久的時間。過往馬幫的載運物資全然依靠馬、駝子以及人力,橫越了山嶺與江水才得以往返險惡的地形,但它最重要的歷史意義想來並不只有單純的貿易行為,而是串通了遙遠地域上的種族融合,他們帶回了西藏的宗教信仰,以至於現今的雲南地區隨處可見藏傳佛教的蹤跡。

導覽的女孩費進了唇舌的講解完畢,由茶馬古道的發展到普洱茶種類的介紹以及館內珍藏的古時壁畫,儘管那壁畫上的金粉早已被刮去,色彩早已被濕氣帶走,殘餘下來的黑色勾勒線條反而像極了黴斑,但你知道那依然是提醒遊客,古鎮過往繁華的證據之一。

「你想嘗一下各種普洱茶的差異嗎?」正訝異竟然將展館經營到如此貼心的當下,女孩便又接著說,因為館內的茶磚數量不多所以若您願意買一塊茶磚的話,我可以免費幫你砌一壺茶給您嚐嚐,這時才驚覺那免費的導覽終究是為了銷售商品的手段之一,雖然感謝那之前的細心講解,但無多餘盤纏的自己實在無法花下200元人民幣多買一塊普洱茶走,很不好意思的拒絕了之後也不便再讓女孩導覽剩餘的西藏宗教文物,穿過了最後的廳堂便往出口走去。




不知是否時間尚早,還是束河的遊客果真不比大研,街道上的居民數量比起遊客來說不相上下,走進了一間紀念品店為的是立在門口的那面明信片架子,旅途中總喜歡注意當地的明信片,因為那是當地所有景色的縮影,用專業攝影角度所記錄下的時節畫面,因為遊客終究是遊客,無法待上一整年看遍季節的變化,也看遍古鎮四季的容顏,因此在明信片上的風景便是最快的玩賞方式。

「天堂‧時光」這組明信片有別於大陸觀光景區所賣的明信片,一來它並非單純記錄麗江風景,把飽和度與對比度拉到最高的色調表現,反而有一種電影記錄的手法。人的表情與切割部位的留白以及光影上的掌握讓人覺得拍攝的手法並不簡單,而上頭搭配的文字更是迷人...

一位顧店的男孩說這些都是自製的明信片,我開始留意起郭子鷹這個人,明信片上的文字在在顯現了他對於旅途上的感觸與見解有多洗鍊。「 旅途中遇到的人,他們在與你航跡交錯的瞬間,改變、點化、充盈了妳的人生。 」這樣的字句當你一個人在路上時將體會的多麼深刻,接收到了陌生的援手,分享了異地的見聞與人生觀後,重新洗牌了你原本認知中的觀點,驚覺,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那麼不同的人事,這些都將深植在心裡影響你往後的人生。林懷民不也高聲疾呼「年輕時的流浪是一生的養分」嗎?

而後,我在古鎮的另一條街上看見了真正的「天堂‧時光」那是一間古鎮裡相當少見的書店,販賣著各種旅遊類的書籍還有西洋歌手專輯,郭子鷹那本「最好的時光在路上」便在書架上靜靜的躺著。挑了這本書與「陌上花開」之後又多挑了兩張明信片寄給自己與友人,店裡一個胖胖的大哥晃了出來,問說打哪來的,我說從台灣來,他開心的說一個人從台灣來啊,這裡也有一個從台灣來的女孩!

而我早已忘記他的名字,一頭及肩的頭髮與消瘦的臉部線條,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談話的語氣中也有著不容質疑與侵犯的堅定。他說他來大陸工作也有幾年了,目前在天堂時光裡幫忙打理。大哥說她煮的咖啡最好喝!而後我才知道那系列迷人的明信片都出自他之手,本身還是個導演,去了大陸也去了尼泊爾連雨崩跟西藏都沒少。

當我看著尼泊爾與印度那些張對比濃郁的明信片感受他們文化的色彩時,大哥說,尼泊爾一定得去看看,那邊也看得見雪山,不同的是在飛來寺從海拔4000看海拔6000的雪山視線是幾乎平行的,但在尼泊爾你是從一千多的海拔看6000多的雪山,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雲端裡的仙境一般,真正讓人覺得有神仙居住的領域。而我聽著隨之嚮往,不知是否導演都有著一種能力可以細膩的描述心情與畫面,然後妳真的就可以在他的字句中輕易的構築出畫面。



在天堂時光裡待了好一陣子,看見大哥他自己開著車走遍每一條通往西藏的公路攝影集,看見那所謂的公路也不過就是較為平整的石子路,他說那還算是路,有的地方根本分不出來路的方向。那是他的人生,記錄的過程中有許多過客的面孔,我想他的人生想必相當豐富。

天色漸晚後,人群開始出現擠滿了飛花觸水那酒吧聚集的喧鬧地帶,我開始倉皇的逃回旅店,太多的喧囂聲讓人覺得不真實與虛幻。我開始細想這一趟旅行所帶來的成長到底是什麼,當初的出發無非也就是為了暫時遠離生活常規的軌道,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世界角落把自己給好好看清楚,而你當初說的為什麼要到遠方找自己的那些字句言猶在耳。

但若不把這些在平常不過的聲音與人際切斷,似乎就蒙蔽了雙眼也聽不清心裡的聲音吶喊。如果這世界依然良善,我相信它始終等著誰的啟程,到任何一個異地與他對話,對於那些旅程之初的擔憂,對於人性的戒備現在想來都覺可笑,是該把人心都想的美好,才能夠接納的更多呀。對於出發,你只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跨出腳步,其餘瑣碎的事情,路上遇到了再說吧,人永遠都沒有準備好的時候...






其實,我一直到旅途結束的一個月後,才終於整理完所有的心情,依循自己的字句重新遊歷了一次雲南,才真的去釐清旅程中的所見與所感。旅程中總是走得太快,走的太急,在每一次的對談後還沒來的及消化便又開始移動,所以我開始從記憶裡翻箱倒櫃的找出那時候與所有旅伴的相處點滴,寫成了文字,或許往後我又開始對於人生迷網,又開始難耐的想要遠行時,還能夠回來看看自己寫過的走過的足跡。


文中的角色真實存在:

王兄依然回歸了上班族的生活
翔的角色卻被我描寫成了另一個自己,與自己的對話,但他實際的存在也真實的因為那樣的原因出發
燕姐離開了燕巢開始慢慢的體驗人生
付瑩與同學畢業了之後投入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裡


我們在人生的某一個時間點中交會,彼此豐富了生命的一小片段,或許過後我們再也記不起當時說過的話還有表情,但隱約還會記得生命中有過那麼短暫的相處。我感謝所遇到的人都善良,讓我對於香格里拉的印象完全美好。



機外,雲鋪成了一片地毯,我開始疑惑這是啟程還是歸途....


信末:
親愛的妳我追尋的香格里拉,也不過就是妳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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